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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将收养我的佛母变成淫荡母猪 作者:紫丁香 [连载中 1-3][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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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8 19: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307k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3
文章作者: 紫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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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后山,暮色沉沉。斜阳沿着素心檀静庐的屋檐滑落,将她那一身褪了色的灰棉僧袍染成一片软融融的暖金色。她端坐在蒲团上,脊背挺直,手指一粒一粒捻着颈间那串暗沉的蜜蜡佛珠,嘴唇翕动,默诵着经文。小腹那因肥大子宫而隆起的圆润弧度,隔着粗糙的布料清晰可见,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微起伏。
  王大流从后面扑过来,两条藕节似的胳膊从素心檀腋下穿过去,死死抱住她厚实柔软的后背,「婆婆,我饿了,带我下山吃饭。」声音软糯无辜,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整个小小的身体都贴在她背上。
  素心檀捻珠的手指一顿,眉头微蹙,眼角的鱼尾纹因这突然的动作而挤得更深,「阿弥陀佛,食有时,过午不食乃佛门清规。」嘴上说着,身体却没动,任他抱着。
  王大流歪着头,下巴在她背上蹭来蹭去,肉棒早已硬邦邦顶进她后腰的肉褶里,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硬度,「可是婆婆,我还在长身体,不吃会饿坏的。你不心疼流儿?」他边说边把脸埋进她背脊的软肉里,呼吸透过僧袍烫着她的皮肤。
  素心檀叹了口气,一颗蜜蜡珠重重落下,「也罢,你正在长身子,破例一次亦无妨。」她放下佛珠,缓缓站起,肥大的臀在僧袍下颤了两颤。
  王大流绕到她身前,仰头看她,唇角挂笑,「婆婆最好。」他伸手拽住她袍角,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小腹上那处鼓胀的子宫轮廓,「这里好圆好软,婆婆是不是又胖了?」
  素心檀浑身一颤,腿根那块茂密的黑森林里瞬间渗出黏滑的湿意,将粗布僧裤洇出一小片深色,「休得无礼。」声音却软下去,没半点厉色。
  「婆婆骗人,明明刚才抖了一下。」王大流整个人贴上去,一只手从袍侧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僧裤,掌心整个覆在她耻骨上,「流儿给你揉揉。」
  素心檀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目失神地望向横梁,肥大的子宫在掌心下不规律地蠕动起来,
  『……你这般造次……」嘴上说着官话,却连后退一步都没做,只任凭那小手在私处按压。素心檀尚未从方才那一下按压中缓过神来,肥大的子宫仍在腹腔深处不规律地痉挛,带出一阵阵酸麻的余韵。她站定在蒲团前,手指死死扣着那串蜜蜡佛珠,指节泛白。灰色的旧棉僧袍背后,被王大流贴过的那块布料还残留着些许体温,正一寸一寸凉下去。
  王大流从她身后绕到身前,仰起那张圆润的娃娃脸。他的手指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粗糙的僧袍,正巧压在那处圆润的隆起上,「婆婆,你这里硬硬的。」他用的是孩童惯有的、带着奶气的好奇语调,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素心檀的呼吸滞了一瞬,厚实的胸脯在僧袍下起伏了两回,「此乃丹田气海所在。」她垂下眼皮,眼角的鱼尾纹因忍耐而绷出极深的纹路。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拨开那只手。下体那道被剃光了毛发的窄缝里,正渗出黏滑的清液,将裤裆洇湿一小片,「你年纪尚幼,不知轻重亦属常理。」
  「可是婆婆,」王大流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小手合拢,像捧着一颗熟透的瓜,十根手指交替着按下去,「这里硬硬的,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流儿担心婆婆。」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大而圆的眼睛里盛着真切的水光。
  素心檀将后槽牙咬紧,喉间滚过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随即被她强行咽回,「阿弥陀佛。」她闭上眼,手指一颗一颗捻过佛珠,每一颗都捻得极慢、极重,「此身不过一副臭皮囊,生什么、长什么,皆是虚妄。」
  「虚妄是什么?」王大流歪着头问,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拇指精准地找到子宫最突出的弧顶,深深地压了进去。
  素心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绷紧,眼皮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小腹内的肥大子宫被按压得变了形,灵力气血瞬间紊乱,双腿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才稳住,「便是……便是空。」
  空不空他不知道,但这手感当真不错。王大流盯着素心檀那张努力维持庄严、却在细微处几近崩坏的脸,唇角微微一勾,随即又压下去,换成一副担忧的表情,「婆婆,你的脸好红。」
  「天、天色晚了。」素心檀深吸一口气,伸手将他的两只手从自己小腹上摘下来,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莫要误了晚饭。」
  她转身朝静庐外走去,步伐比平时慢了两拍,肥大的臀在僧袍下颤得毫无章法。左脚踝上那截褪色的红绳,从袍角下露出来一瞬,又被拖曳的布料盖住。
  王大流跟在她身后,光着的脚丫踩过门槛,脖子上的金色小铃铛叮铃铃响了一路。
  后山的石阶被暮色浸得发凉,素心檀走在前面,脚步不急不缓。灰色的旧僧袍贴着她过于丰满的身子,下摆偶尔蹭过脚踝,带起轻微的窸窣声。她没有回头,只默默捻着颈间的蜜蜡佛珠,一颗一颗,节奏比平日慢了半拍。小腹深处那阵酸麻还未散尽,每走一步,子宫便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王大流跟在她身后,光脚板踩在粗糙的石面上,脖子上掛着的那颗金色小铃铛随着步伐叮铃铃地响。他抬眼盯着素心檀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后腰处——僧袍被汗洇湿了一块,布料紧贴着厚实的背脊,两侧的肥肉随着走动微微颤动。他唇角翘了翘,随即收敛成孩童惯有的无辜表情,加快几步追上去,伸手揪住她袍角。
  「婆婆,还有多远?」
  素心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低头看他,眉头微蹙,眼角的鱼尾纹因这动作挤得更深,「几百步的路便喊远,平日里在后山疯跑时怎不见你喊累。」说完又转过身去,却没抽回被他揪着的那截袍角。
  山门的轮廓在石阶尽头渐渐清晰起来。最先传来的不是画面,是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沙、沙沙,节奏沉稳,不急不缓,像老钟的摆锤。
  王大流从素心檀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见山门前那道灰扑扑的身影。陆贞仪正背对着他们,手中的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地面,将枯叶拢成小小的一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发白的灰色粗僧袍被丰满的身体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盘起的头发一丝不苟。
  沙、沙沙。最后一声响过,陆贞仪停下扫帚,转过身来。她先是看見素心檀,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素心檀,这个时辰不在后山参禅,怎往山门这边跑?」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仪。
  素心檀站定,手指停止捻珠,双手交叠在腹前,「大流饿了,带他去斋堂用饭。」
  陆贞仪的目光移向她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表情没变,但眼尾的鱼尾纹柔和了几分,「不是说过,过午不食是佛门规矩。」她顿了顿,「稚子除外。」
  王大流从素心檀身后钻出来,仰着脸朝陆贞仪笑,「郡主婆婆,你对我最好了。」声音軟糯,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陆贞仪轻哼一声,「少来这套。」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放下扫帚,朝王大流走了两步。她弯腰,伸手整了整他肩头歪斜的衣领,指腹不经意地蹭过他脖子上的金色小铃铛,「下山路滑,别贪跑。」
  「知道了知道了。」王大流乖乖站直让她整理,等她直起身,才歪着头问,「郡主婆婆不去吃饭吗?」
  陆贞仪摇摇头,「我还不饿。」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素心檀身上,在那张宝相庄严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微一动,「素心檀,你脸色不太好。」
  素心檀捻珠的手指顿了顿。
  「山风大了些。」她说。
  陆贞仪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她拾起扫帚,侧身让开了通往山下的路,「去吧,斋堂的萝卜今日炖得软,去的晚了怕只剩汤了。」
  王大流拽了拽素心檀的袍角,「婆婆我們快走。」说完自己先窜了出去,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路。
  素心檀朝陆贞仪微微颔首,提起僧袍下摆跟了上去,脚步比来时轻了几分。
  陆贞仪站在山门口,目送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消失在石阶的拐角处。她左手下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转了两圈,才重新弯下腰,沙沙沙地扫起地来。
  暮色又浓了一层。
  斋堂的萝卜炖得的确软,王大流扒了两碗,最后把碗底最后一块萝卜夹到素心檀碗里,仰着脸说「婆婆吃」,声音糯得能掐出水。素心檀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低头把那块萝卜吃了,什么话也没说。陆贞仪坐在另一侧,只喝了一碗清汤,筷子搁在碗沿上,目光在对面两张脸之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回。
  从斋堂出来时,天已经暗透了。山门口那盏石灯笼被陆贞仪临走前顺手点亮,昏黄的火苗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圈摇晃的光斑。素心檀走在最前面,灰色的僧袍下摆扫过石阶边缘的苔痕,步伐比来时更慢,肥大的臀在布料下无声地颤。王大流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光着的脚板踩在凉浸浸的石面上,每走一步,脖子上的金铃铛便叮铃铃响一声,在寂静的山道里格外清脆。
  陆贞仪走在最后。她手里还握着那柄竹扫帚,扫帚尾端的竹枝拖在地上,偶尔碰到石阶的棱角,发出一声干涩的刮擦。
  上到第三段石阶的时候,王大流伸手扯住了素心檀的袍角。先是轻轻一拽,随即整个人贴了上去,两条藕节似的胳膊从后面抱住她的大腿,脸埋进她后腰那团软肉里。
  「婆婆,走慢点。」声音闷在她僧袍的布料里,含含糊糊的。
  素心檀停住了。她没回头,也没推开他,只把佛珠绕在指间一圈一圈地转,「方才在斋堂吃了两碗还喊饿,如今走了几步就喊抱。你到底是饱了还是没饱。」语气像是训诫,却没有半点力道。
  王大流没答话,把脸在她后腰上蹭得更深。今晚的风很轻,她僧袍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汗渍的温热,钻进他鼻腔。他闻得出她今天出了一身薄汗——从静庐出来时后腰那块僧袍就洇湿了,到现在还没干透。他的手指顺着她袍角的褶皱慢慢往上爬,指尖隔着粗布蹭过她大腿外侧的那道弧线。
  「大流。」陆贞仪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前朝郡主惯有的那种皇家威仪,「山路陡,抱着腿走路成何体统。」
  王大流回过头,歪着脑袋朝她笑,「可是郡主婆婆,流儿腿短,会摔倒。」
  陆贞仪的目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她的丹凤眼在月光下看不太清神色,但眼角那几道鱼尾纹确实比方才在山门口时皱得更深。她将扫帚换到左手,右手不自觉地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摔倒了也摔不坏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罢了,稚子体弱,慢些走便是。素心檀,你扶着他些。」
  素心檀侧过身,借着月光看了陆贞仪一眼。那张宝相庄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捻佛珠的手指停了。
  「知道。」她说,声音比跟王大流说话时更轻。
  王大流却没有就此安分。他绕到素心檀身前,仰头看她。月光从他们头顶稀疏的树冠间粉下来,照在素心檀的脸上,把她双颊那层尚未完全褪去的酡红映得一览无余。王大流伸出两只手,像要抱抱一样朝她张开,「婆婆抱。」
  素心檀微微俯下身去,正准备将他抱起,王大流的两只手却没有落在她肩膀上,而是直直地按上了她的小腹——那处被旧僧袍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他整个人借势贴进她怀里,两只手在她小腹上交替按了两下,手指准确地抵住了子宫的弧顶,「婆婆,这里还是好圆。」
  素心檀浑身一颤,往下弯的腰一下子僵住了。她猛地仰起头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陆贞仪,嘴唇微微张开,却只吐出一缕短促的气音。她的眼角在抽搐,鱼尾纹被绷紧的肌肉挤得极深。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王大流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两条胳膊圈着她的腰,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进了她小腹下方那片软肉里。
  「岂有此理。」陆贞仪放下扫帚,走上前两步。她的灰色僧袍擦过路旁的灌木,发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在王大流后脑勺上,「这地方是说摸就能摸的?你娘亲平时怎么教你的。」
  陆贞仪说这话时看向素心檀,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不是责备王大流,而是在看素心檀的反应。素心檀垂下眼皮,手指重新开始捻珠,那颗蜜蜡珠子在她指间转了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停了。
  「即是无心之失,也算不得什么大错。」陆贞仪收回手,退后半步,「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孩子不懂事,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王大流仍旧贴在素心檀怀里,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他侧过脸,用脸颊蹭着她的胸口,「郡主婆婆,流儿不是故意的。」
  陆贞仪没有再说什么。她弯腰拾起扫帚,站直身子,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华洒在石阶上,把三个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错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影子属于谁。她又转了两圈玉戒指,然后率先提步向上走去,「快些走,后山夜凉,别着凉了。」
  她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扫帚拖在地上的那条竹尾,在青石板上划出的声响比来时慢了不止一拍。
  静庐的木门阖上之后,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灯台上的油盏还未添油,火苗缩成黄豆大小,将整个禅房笼在一层晃动的暗金色里。素心檀跪坐在蒲团旁,正伸手去够床榻上叠好的被褥。她宽大的灰色旧僧袍随着动作往下一坠,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她的手指刚触到被角,身后便贴上来一个极小的、热乎乎的身体。
  王大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背后。他的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来,像是要环抱她,却径直攥住了她左胸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两层粗布僧袍,他的手指陷进那堆松软的脂肪里,指节屈起,握了个满满当当。
  素心檀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脊背骤然绷直,刚铺好的被褥被她猛地攥成一团,指节在粗布里发白。她的嘴唇张了张,却只吐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抽气。那双一向稳稳捻着佛珠的手,此刻悬在半空,五指僵直地张开着,探向虚空。
  挂在王大流脖子上的那颗金色小铃铛从他领口滑落,叮铃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滚了半圈,停在蒲团边缘。
  「婆婆。」王大流把脸埋进她后背的肉褶里,声音闷在旧棉布料中,软糯而天真,「你这里软得跟蒸糕一样。」他的拇指隔着僧袍找到了乳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素心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绷紧。她眼角的鱼尾纹在油灯下挤成一道极深的沟壑,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她的膝盖在蒲团上蹭了两下,想要往前爬,却被王大流从背后抱得死紧——他两条藕节似的胳膊圈着她的腰,整个人就像一枚楔子般钉在她后背与肥臀之间的凹陷里。他那根与孩童身形极不匹配的巨物已经硬邦邦地顶进了她后腰的软肉里,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大流……阿弥陀佛……你、你又犯了……」
  话没说完,王大流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绕过来,覆在她小腹那处圆润的隆起上,掌心缓慢地画着圈。
  素心檀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龙骨。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锁骨上,整个上半身软软地往前栽,额头几乎要撞上床榻的边缘。肥大子宫深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灵脉往四肢百骸窜去。她的双腿开始细微地打颤,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隔着僧袍互相摩擦,裆部的粗布渐渐洇湿了一小片。
  「婆婆的肚肚好圆。」王大流跪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一双大而圆的眼睛在昏暗中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幽深,「是不是又吃多了?流儿给你揉揉。」他的手指按在子宫最突出的弧顶,缓缓施力,将那团肥厚的器官往内压去。
  素心檀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双目失神地望向床榻边缘的木纹,舌头半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下巴。
  「南无阿弥陀佛……」她的念经声细若游丝。王大流放开了她的乳房,抽出右手,两根手指捏住她僧袍的后领,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拽。灰色的粗布滑过她厚实的肩膀,露出大片雪白光润的后背。他盯着她颈椎上那颗突起的骨节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油盏里的火苗晃了晃,终于熄了。禅房陷入浓稠的黑暗,只有石板地上那颗金色小铃铛,在从窗棂粉进的月光中闪着一星微弱的光。
  夜已经沉下去了。
  后山静庐的窗外,那轮缺了边的月亮正巧被飘来的一片薄云遮住,整座禅房便陷入了一种不深不浅的灰暗。石板地上那颗金色的小铃铛还歪在蒲团边上,映着一星从窗棂粉进来的微光,静悄悄的,像是方才那场混乱从未发生过。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三下,不轻不重,节律钝钝的,指节扣在旧木门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随即是一道熟悉的、带着三分睡意七分迷茫的嗓音:「素心檀,是我。流儿在你这里吗?半夜醒来不见人。」
  素怀音。
  素心檀整个人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她从蒲团上猛地弹起来,动作太猛,膝盖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王大流已经从她背后滑开了,正站在床榻边,两只手垂在身侧,仰着小脸望向门板,眼睛里那些幽深的东西在一瞬间被收了回去。
  「莫出声。」素心檀低头看他,声音压成细线,喉音仍在发颤。她伸手去够自己肩膀上滑落的僧袍,手指却抖得厉害,拽了好几下才把后领拉回肩头。灰色的粗布皱巴巴地箍在她过于丰满的身上,背后的布料还留着大片被汗洇湿的水痕,在暗处看不出颜色,但触感冰凉。
  王大流歪着头看素心檀手忙脚乱地拢衣襟、抹发鬓、抚平僧袍上被攥出的褶皱。他唇角微微一翘,随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颗金铃铛,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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